第(2/3)页 赢三父的额头开始冒汗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麻布的右臂。 那伤虽然不致命,但确实影响行动。 年朝主祀有一项最重要的仪式——双手持鼎。 那是祭祀天地祖宗的核心环节。 主祀要双手捧着一尊青铜礼鼎,跟随在国君身后,一步一步走上祭坛,将鼎安放在祭台上。 那鼎虽不算特别大,但也有数十斤重,而且仪式过程中必须稳如泰山,不能有丝毫晃动,否则就是“不敬”,是大不祥。 以他现在右臂的情况,根本做不到双手持鼎。 如果硬着头皮接下,到时候在百官面前出丑怎么办? 可如果不接呢? 那就等于承认自己“不行”,承认自己“没有能力担任主祀”。 就怕赢三父自己承认不行后,费忌又开始落井下石,挖苦嘲讽。 那刚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不就成笑话了? 而且,不接的话,费忌会怎么说? “你看,大司徒自己都不愿意接,却非要推举大司寇,这是什么道理?” “大司徒自己都做不到,却要推举别人,这是何居心?” 到那时,他赢三父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。 赢三父干笑两声,是自己一时冲动了,反倒让费忌抓住了机会。 “太宰说笑了……说笑了……” 费忌这一招太突然,太狠毒,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。 你费忌不按套路发言呀,你不应该是辩解吗,怎么把我扯进来了。 赢三父只能干笑来掩饰尴尬,笑一笑,这事自然就揭过了。 说白了,叫做——服软。 就这?就这? 赢说心里不免有些失望,这赢三父第一回合就被费忌拿捏了,自己这叔父辩论水平还有待提高呀。 你就不能推些其他人么,反正你俩都有伤,干脆都不做不就行了,费忌才退一步就把你说哑巴了? 赢三父那干涩的笑声还在殿中尴尬地回荡,而主位上的赢说知道,是时候出来打圆场了。 自己这叔父,上次没说过费忌,还是自己提了赢嘉给了个辅助,赢三父才勉强与费忌辩了个平手,这次又说过费忌。 唉,愁呀! 难怪你赢三父只能当大司徒了。 “太宰忠君体国,那这主祀之位,就有劳太宰了。” 肯定了费忌的“忠君体国”,这是在给费忌台阶下,也是在安抚这位老臣的情绪。 毕竟,费忌刚才被赢三父当面嘲讽“舍不得”,面子上确实有些挂不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