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费忌听到“舍不得”三个字,嘴角一抽,这赢三父当真会给他立罪名,一立就立这么大的。 但他毕竟是费忌,是历经三朝不倒的老狐狸。 如果就凭这一点就以为能让他费忌失态,那真是小瞧了他。 你以为老夫会解释吗? 嘿,老夫偏不! 费忌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既然你赢三父想辩,老夫就随你一辩。 “大司徒这是何意?” 费忌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,温和得就好像自己与赢三父又成了老熟人的时候。 他不再看国君,而是转过身,正面面对着赢三父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,仿佛能溅出火花。 “老夫只是觉得,年朝主祀事关国体,当由德高望重、资历深厚者担任。大司寇虽然清廉刚正,但一心扑在廷尉署,主祀之事,恐力有不逮。” 潜台词是:威垒不够格。 他凭什么和我争? 赢三父正要反驳,费忌却不等他开口,话锋突然一转。 “不过,大司徒说得也有道理。老夫确实受了惊吓,需要静养。既然如此……” 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在赢三父缠着麻布的右臂上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 “不如就由大司徒来担任主祀?” 轰—— 这句话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 赢三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费忌这一招,太毒了。 以退为进,反将一军。 你不是说我“舍不得”吗? 那好,我让出来。 但我让出来,不是让给威垒,而是让给你赢三父。 理由呢? 太充分了。 按照惯例,今年是我,明年就该是你。 现在我“受惊需要静养”,你接替我,顺理成章。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“为太宰身体考虑”吗? 那我退下来,你顶上去,不正是合了你的“好意”。 可问题是,你赢三父,接得了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