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其次,“有劳太宰了”,这是最终的定论。 主祀之位,还是费忌的。 这既维护了惯例,也给了费忌最想要的体面。 “既如此,那就让大司寇继续专心廷尉署吧。” 这句话,听起来平淡无奇,甚至有些多余。 大司寇本来不就是管廷尉署那摊事吗?让他“专心廷尉署”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 但官场语言,从来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。 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,在刚刚发生了“威垒争主祀”的传闻之后,这句话的潜台词,丰富得可怕。 其实就是赢说这是说给费忌听的,让费忌自己体会去。 大司寇确实“有意”主祀之位,不然我为什么要特意说“让他继续专心廷尉署”? 正是因为他不“专心”,才会去“想”主祀之位。 现在,我把他按回去了。 以太宰的聪慧,想必不难想到:威垒这老东西,是越来越不安分了,竟然想染指年朝主祀,那他下一步想干什么,是不是还想染指太宰之位。 最后这层意思,像一根毒刺,悄无声息地扎进了费忌的心中。 聪明的人,往往相信自己的推理判断。 费忌的白须微微颤动了一下,但这一次不是愤怒,而是冰冷彻骨的寒意。 威垒看来是需要敲打一番了。 必要的话,那就除掉威垒! 这个念头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费忌的脑海中。 不是打压,不是排挤,是除掉。 彻底地、永远地让他消失。 心中杀意已定,费忌面上却丝毫不显。 “蒙君厚爱,年朝之事,老臣已安排妥当。” “蒙君厚爱”:这是在感谢国君的信任,也是在表明自己“忠君体国”的态度。 “年朝之事,老臣已安排妥当”:这是在展示自己的能力。 说着,费忌还瞟了一眼对案的赢三父 潜台词是:谁说我费忌 “受惊需要静养”?怎么年朝的事都“安排妥当”了? 主祀之位,本来就是我费忌的。 老夫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谁也别想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