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商议”要事“-《冒姓秦王,让大一统提前百载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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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害怕,而是极致的愤怒被强行压制时,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威垒会先行入宫,为什么威垒会“愤然离去”,为什么国君要同时召见他和赢三父。

    威垒想做主祀?

    他凭什么?

    就凭他那“刚直不阿“的名声?

    就凭他那在朝中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盟友的孤立地位?

    不,不可能。

    威垒自己绝不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    那么,是谁在背后推动?

    费忌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的赢三父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赢三父也在思考。

    威垒做主祀?这太突兀了。

    按照惯例,就算太宰不能主持,也应该轮到大司徒,怎么会跳到大司寇?

    除非……有人想打破惯例,有人想借这个机会,重新洗牌。

    赢三父的思考方式与费忌不同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,但多年的政坛沉浮让他养成了从利益角度分析问题的习惯。

    谁得益最大?

    如果威垒做主祀,受损最大的是费忌——他的威望会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赢三父习惯在思考时盯着某个地方发呆,眼神空洞,仿佛神游天外。

    此刻,他正盯着大殿角落里的一盏青铜立灯。

    这副模样落在费忌眼中,意义就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他在装!他在假装思考!他早就知道!

    费忌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测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威垒和赢三父勾结了。

    一定是这样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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