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选几个,我选几个,大家公平瓜分名额,都别有意见,管好底下人的嘴。 那现在有什么重要到需要国君亲自召见两位重臣,而且是同时召见? 费忌心中警铃大作。 他面上不动声色,微微欠身:“愿闻君上言。” 声音温和恭敬,完全符合一个老臣应有的姿态。 对面的赢三父眼角微微一抽。 费忌这老狐狸,装得倒像。 他心里暗骂一声,但嘴上也不得不跟上:“愿闻君上言。” 不能落后。 在君前,一丝一毫的失礼都可能被放大,被利用。 费忌既然表现得如此恭敬,他赢三父若稍有迟疑,传出去就成了“大司徒不尊君上”——这罪名可大可小,在眼下这个敏感时刻,绝对不能授人以柄。 赢说看着阶下两位老臣“恭敬”的样子,心中那点恶作剧般的兴奋感更浓了。 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用一种关切的语气说道:“二位爱卿近日受惊,伤情在身,寡人心中难安。” 这话说得漂亮。 不谈二人遇刺的事,只说伤情,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国君既然这么说,就是给了他们台阶下,又表达了国君的关怀。 费忌连忙低头:“劳君上挂心,老臣只是受了些惊吓,并无大碍。” 赢三父也道:“臣只是皮外伤,将养几日便可,不敢劳君上忧心。” 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 赢说点点头,仿佛真的很欣慰。 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奈何年朝在即,这主祀之位,二位观大司寇如何?” 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静得能听到殿外风吹过檐角铜铃的细微声响,静得能听到烛火在青铜灯树中噼啪燃烧的声音。 主祀之位。 年朝典礼的主持人,那个站在太庙前引领百官,诵读祭文,引导国君与天地沟通的角色。 按照雍国百年来的惯例,年朝主祀一直由太宰和大司徒轮流担任。 今年,恰好轮到太宰费忌。 主持年朝,意味着在百官面前展示自己的地位和威望。 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,那些心怀异志的地方势力,看到站在国君身边的是他费忌,自然会明白该倒向哪一边。 可现在,国君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要把这个位置让给威垒? 哪怕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,因为费忌不会同意,可国君还是把这事提了出来。 费忌的白须不受控制地颤了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