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国常年对外作战,兵资耗大,那些士卒的口粮、那些戍卒的饷银、那些死伤者的抚恤,哪一样不要粮? 良田甚少,这是秦国的老问题了。 关中平原就那么一点大,多袭扰,匪猖獗,能种粮的地就那么多。 草民稀疏,这也是老问题了。 这年头生育水平本就低下,幼儿夭折率低,秦国打仗又死了那么多人,种地的人从哪里来? 农力不足,这还是老问题了。 加上天灾年祸,旱了涝了,蝗了冻了,哪一年不出点事? 能稳住上一年的收成,已经是烧高香了。 可谢千在的这三十多年,秦国粮赋,年胜一年。 年胜一年。 不是一年好一年坏,不是起起伏伏,是一年比一年好。 稳着往上涨。 涨得不多,但一直在涨。 就像那沉水香的烟,袅袅而上,虽慢,却不曾断过。 这便是不可磨灭的功绩,换作其他人来,恐怕都做不到这样的地步。 最显眼的对比,无疑是换了其他人上位,没有一个人,能做到谢千的地步。 可这谢千,纵然有能力,又如何在泥潭中单洁。 是人,总该有弱点,即使你不愿意,也不得不低头。 白衍似乎察觉到了赢说的疑惑。 “君上,可知大司空有几子?” 未等赢说想起来,白衍就已自答道,“无子。” “大司空本有三子二女,尽皆亡于同一日。” 什么? 这是发生了何事。 赢说瞬间瞳孔地震,三子二女,亡于同一天,这是天塌了不成。 原主的记忆里,竟是没有关于这样的一段记忆,只知谢千是个能臣,能给秦国增加粮赋。 白衍侃侃道来,一段故事,骤然浮出深潭。 那还是宁先君时期的事。 算起来,也有十几年光景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