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国能交出赢三季吗? 赢三季是赢三父的亲弟弟,是赢氏族人,是秦国的宗室。 把他交出来,等于打赢氏的脸,打秦国的脸。 秦国丢不起这个人。 那秦国怎么办? 赔。 往死里赔。 赔到他满意为止。 昭秋听着听着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 他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那两只箱子。 两箱金银玉器,他以为已经是发了大财。 可听这人说的,这两箱算什么? 要是他揪着这件事不放,秦国得赔他多少? 四箱? 六箱? 十箱? 他想起闵仁。 闵仁出使秦国那回,带回来可是不少箱。 要是他这回能带回去十箱——不,八箱也行——那他在召国朝堂上,得是多大的排面? 可他还没昏了头。 秦国胜于召国十五城,会这么乖乖付出这么多代价吗。 他盯着那个蒙面人。 “老夫凭什么相信你?” 那人看着他,没说话。 昭秋往前迈了一步,压着声音说:“你说你是那位派来的,我就信?玉牌是真的不假,可玉牌也能偷,也能抢,也能造假。你空口白话,让老夫去跟秦国闹,闹完了,那位要是翻脸不认,老夫怎么办?” “到时候秦国把老夫赶出去,召国那边也没法交代,老夫两头不是人——你让老夫拿什么信你?” 那人听完这话,非但不恼,反倒笑了。 那笑隔着黑布看不真切,可那双眼睛弯了弯,像是在说:你还不傻。 他从怀里又把那块玉牌掏出来,这回没递过来,只是举着,让昭秋看清楚了那个“费”字。 “大人,”他开口,声音低低的,“这块玉牌,是费宰贴身带着的东西,从不离身。费宰能让小人带着它来见大人,就是最大的诚意。若是大人还不信——” 他把玉牌收回去,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。 这回是一块有着撕扯痕迹的帛,叠得方方正正的。 昭秋接过来,展开一看,上头是几行字。 字迹潦草,像是匆匆写就的,可那意思清清楚楚。 事成之后,秦国赔偿之物,分文不取,尽归秋大夫。 另有谢礼,另当奉上。 落款是一个“费”字。 昭秋把这块帛看了三遍,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,连笔画都没放过。 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人。 “这是那位写的?” “是。” “事成之后,分文不取,尽归秋大夫——这话可当真?” “费宰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 昭秋沉默了一会儿,把那块帛折好,攥在手里。 他又看了一眼那两只箱子,又想起闵仁,想起那些出使秦国回来发了财的主使,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些大包小包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头那点犹豫压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