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赢三父此时所想的是。 威垒好大的胆子,这是故意给费忌这老匹夫上眼药,二人莫非是分道了,既然这样的话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反正不爽的是费忌,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。 恰在此时,费忌也正看着他。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。 就差在说——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! 几乎是同一时间。 赢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 他强忍着笑意,端起面前的小樽,轻抿一口蜜水。 甜,真甜。 这可太好喝了,心情也是美美的。 赢三父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看法,当即谏言道。 “太宰受惊,确实需要修养,大司寇为主祀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。 但落在费忌耳中,却如惊雷炸响。 果然!果然是你! 费忌的白须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赢三父,射出两道几乎要噬人的寒光。 好你个赢三父! 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! 果然是你和威垒结盟了! 不然怎么解释? 威垒原本虽然不是他费忌的心腹,但也算走得近。 可现在呢?威垒突然跳出来要争主祀,而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,竟然是费忌的死对头赢三父! 这能说明什么?还能说明什么?! 威垒肯定已经倒向赢三父那边了。 这两个人,竟然走到一块了! 费忌的心中,那个可怕的猜测被彻底证实了。 所有的疑点、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。 为什么威垒今天敢主动找国君要求做主祀? 那是赢三父在背后撑腰,在为他铺路! 威垒与赢三父联手,还真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,一招不慎,足以将他费忌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啊! 费忌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。 他不能失态,不能在国君面前失态,更不能在赢三父面前失态。 愤怒会让理智失守,而理智,是他活到今天、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最重要的依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