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国君突然召见…… 是不是那两人中的某一个,向国君说了什么? 是不是……要对付他? 威垒越想越心惊。 “大人,”廷尉丞试探着问,“去还是不去?” 威垒沉默了。 按常理,他应该不去。 国君的召见,他可以推。 可费忌和赢三父都去了,那他不能不去。 关键是究竟是谁在主导这场商议,商议什么。 万一那两人真和国君在密谋什么,就他没去…… 那岂不是显得他心里有鬼? 而且,他也想知道,那两人到底想干什么。 “更衣。” 威垒放下钓竿,站起身: “本官……进宫。” 廷尉中丞连忙去准备官服、车驾。 威垒站在草亭里,看着水面上那片被风吹皱的涟漪,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在权衡。 去,有风险。 万一是个局呢?万一费忌和赢三父联手,要对付他呢? 可不去,风险更大。 万一那两人真和国君密谋什么重要的事。 他若不在场,岂不是任人宰割? 而且,他也有自己的心思。 他想看看,费忌和赢三父,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。 是像表面上那样水火不容? 还是……暗中有什么勾结? 昨夜费忌的态度,太可疑了。 明明是他廷尉署草草结案,帮费忌和赢三父掩盖了“遇刺”的丑闻,可费忌不但不感激,反而对他冷眼相待。 为什么? 是不是费忌和赢三父,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? 是不是……要联手对付他? 威垒越想,越觉得有可能。 “必须去。” 威垒越想越坚定,他可不能慢了。 就算是个局,他也得跳进去看看。 不然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 半个时辰后,廷尉署的马车驶到了宫门前。 威垒穿着正式的官袍,深青色,绣着獬豸纹,这是大司寇的服制,头戴三叶进贤冠,腰悬青铜印绶,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。 这座宫城,他来过无数次。 可从来没有一次,像今天这样……忐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