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百利同志,金河集团的案子要抓紧,潜逃的锦绣开发商,也务必想尽办法,将他抓捕归案。” 传达完合作底线后,孟良德再次叮嘱了一句,便摆了摆手:“没什么事了,百利同志,你回去吧。” “嗯,孟省长,我一定尽快落实。” 常百利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了省长办公室。 李承送走他后,又重新折返了回来,给省长继续泡茶。 “李秘书,你对纺织厂的厂长,可有了解呀?”孟良德再次抿了一口茶,问。 “不了解,我也是今天到达现场,才知道那个布衣老者是厂长。”李承如实回答道。 “他的威信度很高,一定要维护好,这对于今后锦绣广场工作是否能顺利开展,有关键性作用。 你去问问他家住址,买点东西探望一下,不要吝啬,开发票报销就行。”孟良德吩咐道。 “好的省长。” 老厂长是维权群众们的风向标,那些纺织厂的老员工们,都很尊重他的意思。 只要把老厂长维护住,日后的工作才会更容易开展。 毕竟,无论锦绣广场最后是政府接管,还是招商引资,都需要跟纺织厂再度达成一致。 如果老厂长配合,工作开展将会顺利很多。 相反,老厂长若是不配合,大概率那些纺织厂的工人也不会配合政府工作。 下班后,李承去商场买了一些水果,补品,还有一瓶五粮液。 坐着公交车,按照市里给的地址,赶往了老厂长的家。 老厂长姓费,叫费玉春。 七十年代,从纺织厂的一个小员工,一步步做到了厂长的位置,后来又赶上九十年代改革。 纺织厂转变为民营企业,在费厂长的推动下,实行了员工持股制度。 纺织厂被费厂长经营得很好,大家也都赚到了钱,所以,那些员工们都感激他,是心甘情愿的以费厂长马首是瞻。 费厂长的家就坐落在明月新区,与纺织厂不到一公里的路程,是一个平房大院。 院墙上已经画上了‘拆’字。 ‘咚咚咚....’ 李承站在大院门外,敲响了铁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