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旁的海嬷嬷奇怪地嘟囔:“奇怪,季家如今这般,平阳侯府竟还瞧得上他们?” 暗处,女子微微勾起唇角。 是啊,季家的名声已烂到泥里了,平阳侯府做什么要邀请他们?还不是她和嫂嫂在其中关节处使了手段? 她知道,一旦侯府的帖子送来,季立北就绝不会拒绝。楼氏因为姜家的嫁妆铺子而锒铛入狱、受刑。 燕京之中已有传闻说她与季云复似要和离,没有什么比他们二人一起代表季家出席更有说服力。 如果这期间再发生些什么,那就更好了。 季立北不是傻子,他已时日无多,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护住季家和儿子。 所以,姜至自始至终都不觉得只要留在季家一个月,季立北就会如他所言一样将盖印的和离书给她。 逢遇绝境,自救为上。 烛火摇曳,窗外的寒风吹得飒飒作响,屋内药香缭绕。 姜至一直坐在圆凳上沉默着。 “秋明,”她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你明日回趟家,告诉嫂嫂和母亲,岑家的大婚宴席就将贺礼送去,让她们称病在家,不要前往了。至于宣延哥和安岚姐那边,我会去解释。” 秋明颔首: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 丑时过后,姜至才回屋去睡。 然而这一夜,她注定睡不安稳,一直翻来覆去,中间放心不下,还起来了两趟去看了眼季序。 人已经稍微退了点热,但还是迷迷糊糊的。 次日一大早,姜至又醒了。 窗外天光渐亮,她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下榻穿衣,海嬷嬷端了热水来侍奉她洗漱上妆。 铜盆中的热水氤氲着白气,热水舒展了疲倦,姜至将帕子扔回水里,忽然开口问:“嬷嬷,我记得,您从前在家里药铺做过一段时日的管事?” 海嬷嬷点头,又去拧第二块帕子:“是啊,做了两年多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