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东宫。 虞笙倚在凉亭的朱红栏杆上,指尖轻抚过一株盛放的西府海棠。 盛夏的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她明艳的脸上,衬得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清冷。 现在本不是海棠花盛开的季节,可眼前这株海棠却开的正好,可以看出来主人进行照料过。 “大小姐。” 扶春收拾完内室走来,看见主子这般姿态,不由放轻了脚步。她偷眼瞧了瞧那株反季而开的海棠,小心翼翼道:“您是要在东宫长住吗?“ 虞笙收回抚摸海棠花的手,改为支着下巴,朝扶春看了一眼:“你家小姐我看上去,还有其他选择吗?” 她轻笑着,可笑意却不达眼底。 扶春咬了咬唇,突然伸出手:“大小姐若是不痛快,就打奴婢出出气吧。” 她闭着眼睛,却还是忍不住委屈的开口:“太子殿下这般对您,奴婢都替您委屈!” 闻言,虞笙嘴角的笑意为僵,眼神闪过一抹凛然幽光。 一个时辰前,萧临渊接到虞微旧疾复发的消息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便策马而去。 想到这里,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梨涡里盛着的都是淬了毒的蜜。 “傻扶春,我怎会不痛快?” 虞笙拉过扶春的手,伸手抚摸着扶春的发髻,眉眼弯弯,笑的温柔似水,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眸中一片幽冷,像是深潭里映着月光,看似清透,实则暗流涌动。 “我啊,现在痛快得很呢。” 她声音轻柔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愉悦的意味。 前世的剧情里,虞微体寒之症发作时,寒意蚀骨,痛得彻夜难眠,只能生生熬着,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。 光是想象虞微此刻蜷缩在床榻上、疼得冷汗涔涔的模样,她就快意得几乎要笑出声来。 “大小姐……痛快?” 扶春怔怔地望着她,一时分不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。 “是啊。” 虞笙唇角微扬,眼底却如寒潭般静冷。 算算时间,萧临渊也该找到那‘药方’了。 前世,她懵懂无知,被萧临渊哄骗,成了虞微的药人,日日受剜心蚀骨之痛,最后落得个五劳七伤、苟延残喘的下场。 而这一世……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一片海棠花花瓣,笑意更深,眼底却闪过一丝锋利的冷意。 萧临渊,你可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啊。 毕竟…… 猎人的网,已经铺好了。 扶春不明白虞笙的想法,以为虞笙是在安慰自己,愈发替虞笙生气委屈。 忽的,扶春的目光注意到跪在院中的裴九霄,眼神一亮,快步朝着屋内走去。 一会后,扶春重新回到虞笙身边,手中多了一柄血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