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凯坠楼的事,当天下午就见了报。 警方很快介入,公司上下人心惶惶。 在这里插入秦渊怎么走警方的流程,外面他带来的团队正常走收购流程 秦渊去接待室做笔录,他带来的团队在外面照常推进收购流程。 财务、法务、人事......所有关键位置在三天内悄无声息地换成了他的人。 原先那批跟着刘凯混口饭吃的,没参与过大恶的,秦渊一个没动。 该坐哪儿还坐哪儿,该干什么还干什么。 人心就这么稳了下来。 毕竟谁也不想丢饭碗,上面换谁不是换?能按时发工资就行。 一切安定后,傅芃芃被叫进总裁办公室。 秦渊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刘凯的椅子上,背后是二十七楼空旷的天与楼。 他没穿外套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翻着一份文件。 “把门关上。” 傅芃芃默默照做,走到桌前站定。 秦渊合上文件,抬眼打量她,将她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怕我?” 傅芃芃喉咙发干:“……有点。” 秦渊轻笑一声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,推到她面前。 “你母亲的医疗费,从下个月起,由我安排的专业康复机构接管,费用全免。你父亲那边,我也打点好了,确保他在里面不会被人为难。” 傅芃芃愣住,没去碰那个袋子。 “为什么?你没必要……” “傅芃芃。”秦渊打断她,身子往后靠了靠,“你欠我的,和你欠他们的,是两笔账。你父亲的债,我替你还了。但你的,得自己还。” 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欠我。继续挤地铁、合租、看人脸色,每个月为医药费发愁。我不拦你。” 傅芃芃垂着眼,心情无比复杂。 她当然想选后者,选那条看起来更硬气、更干净的路。 可现实硌人。 母亲的复健等不起,父亲的委屈受够了,她那可怜的自尊心,在生存面前薄得像张纸。 “你想要什么?” 她抬起眼,触及到他冰珀色的瞳孔,轻轻一颤:“不会只是让我看你复仇吧?” 秦渊看着她,目光深邃。 “赵子轩。”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度, “害你父亲入狱,让你家破产,你这些年受的苦——源头都是他。刘凯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。” 他抽出一叠材料,摊在桌上。 财务报表、银行流水、合同复印件……每一页都指向同一个名字。 “你父亲当年搜集的证据,被我找到了。” 秦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份鉴定报告,“刘凯清空保险柜之前,我的人备份了所有内容。” 傅芃芃一页页翻过去,手抖得厉害。 第(1/3)页